智障缠在这里,他可就不好脱身了。
于是脑子里在想办法该怎么打发掉这个死胖子。
“哎哟,我听那边讲,说并不是灯被打破了,是被打掉了,老天爷,那么大个吊灯砸下来,脑浆不得砸出来啊?听着都觉得疼……”
侍应生:“……”
“我的妈!刚刚站在中央的人不是商会会长吗?那会长现在岂不是……”
邓强的语气极其浮夸,像是欧美电影里的中文翻译腔,动不动就“老天爷”、“上帝”、“哎哟喂”、“我的天”,最后附带一句扼腕叹息:那可真是太糟糕了。
这些话听得那侍应生一愣一愣的,尽管应急灯还没亮,侍应生似乎都能猜到旁边这个死胖子会做出如何夸张的表情。
不过,听他说了那些话,侍应生的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些许。
商会会长似乎真的已经丧命了,那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,可以安心了。
他只需要考虑后续该如何脱身。
只要今晚一离开会场,他立马飞往国外,从此以后都不会踏入这片土地,到时候守着他亿万财富过后半辈子的逍遥人生。
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极其舒适,于是一时间也放松了对身边这个还在叨比叨的人的警惕。
“你说是谁这么心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