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六年来他听说了不少关于寒莫琛的消息。
据说当初寒莫琛收养的那个孩子不见了,为此寒莫琛性情更加乖戾可怖、十分难以琢磨。
听到这个消息时,寒若江心中是格外痛苦的。
好不容易自己儿子能因为某个人而有了一些改变,老天爷却又将它生生剥夺。
那个时候,寒若江多么希望回家看一看儿子,多么希望抱抱对方,以父亲的口吻安慰他:没事的,都过去了。
可他被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出不去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能为对方分忧,也不能体会对方的感受。
没有什么比想做却不能做更痛苦的事了。
……
一出监狱,寒若河的整张脸便彻底垮了下来。
上车以后,他的贴身属下老鹫见对方脸色不好,不由问道:“老板,失败了吗?”
寒若河刚要去握桌上摆着的玻璃杯,突然一顿,旋即大手一挥,将杯子给打翻在了车里,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。
“老板,抱歉,是我多嘴。”老鹫被寒若河的举动给吓了一跳,赶紧去收拾车内地上的杯子。
男人阴狠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,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怒意:“老东西,敬酒不吃,偏要逼我来点硬的。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