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潮水一般涌入付勤的脑袋中,让他刹那变得眼眶通红,满是血丝,仇视地盯着寒若河看。
“你是寒家人。”这句话几乎是从付勤的嘴里咬碎了出来的。
那股浓浓的恨意积压了许久,像是随时都能爆发一样。
“没错。”寒若河淡定地回答。
“寒若江是你什么人?”付勤冷冷地问道。
“是我堂哥。我并不是寒家本家之人,只能算旁氏,虽说我喊他一声‘大哥’,但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怎么弄死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看他落魄,想看他痛苦,想看他被夺走一切的可怜样。”
寒若河的话,让付勤整个人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