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年久失修的老栅门,那晓晓就是他的门轴,在他费力地拉动着门扇嘎吱作响的时候,晓晓的存在让他这扇门顺利而自然地打开了。
他那些年抑郁的时候,脾气容易不太好,一不小心过激就被人说成疯子。
他很清楚自己这心病只有晓晓能治,其他谁都治不了。
因为养成一种惯性,稍有让他不舒服、不如意的人,他就得怼。
像刚刚那样。
在寒莫琛的印象里,寒阡晓对他从来都是予取予求,乖巧懂事得让他挑不出毛病。
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她丢了的那六年,更是让这个孩子成熟得过早,完全不是这个年纪的心智了。
有时候寒莫琛甚至不知道这孩子的底线在哪里。
到底怎样,对方才可能对他说一句哪怕只是些微不满的话来。
这个孩子不向自己表达委屈,也不向自己表达痛苦,对丢失的那六年间的事情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,更不会对自己存在任何质疑。
可能在外人看来,寒莫琛这种“求质疑”、“求不满”、“求被骂”的心态有点神经病。
但他就是想让对方表现得更真实纯粹一点。
他想告诉寒阡晓的是:摔倒了,痛了,可以立马哭;感到有威胁了,紧张了,害怕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