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了他自己的猜想：“莫琛，如果我说……真正让你母亲致死的不是江叔叔，而另有其人，你信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几年前就在查了，对不起，莫琛，隐瞒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直没有同你说，是因为还没有找到证据，身为你兄弟，我觉得我除了医学方面，其实挺没用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这些话，不是想故意刺激你，只是不想你和江叔叔之间的误会越陷越深，我怕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怕等到有一天江叔叔真的要离去的时候，莫琛，你会后悔。”
寒莫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了。
若是换做以前，听到这些内容，必定立马切断。
但因为这次方辞的语气和平常都不一样，寒莫琛鬼使神差地多听了那么一些。
只是越听，心脏里有一样东西便越是在翻滚个不停，血液像是要从全身爆裂开来似的。
有一些已经被埋得很深很深的东西，在那一刻突然要被重新挖开来。
十岁那年的记忆又开始混沌地在他脑子里躁动。
让寒莫琛下午身在别墅里的时候，喉咙一阵发疼，就像是当年被母亲用力掐住脖子不能呼吸的那一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