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被猛力砸到墙上,然后摔到了地面。
直到这时,寒若河才终于不笑了,脸色逐渐变得阴冷起来。
“大哥,你早该知道的,你别无选择。”寒若河说道。
寒若江气得脸色涨红,手指着寒若河的鼻子道:“你……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,你一开始就觊觎着寒氏!说什么为了帮着琛儿,都是假的!”
寒若河大大方方地承认:“没错,数百年来,寒氏那么大一块豆腐,凭什么只有你们本家人掌控?大哥,你心里应该明白,我其实一点儿……都、不、比、你、差。”
“……”
“凭什么我要不求回报地代替你去辅佐你的儿子?凭什么我要费尽功夫给你的儿子铺路?你自己窝在这监狱里什么也做不了,心思倒是打得挺好,可我终究不是只为你儿子服务的工具。”寒若河嘲讽地说道。
“若河,我从未那样看待过你,你为何要说出这样不堪的话来?难道在你心里,我就是那种冷血无情、利用家人的小人?”寒若江感觉自己有点呼吸不上来,用力地喘着气。
“家人?你连自己妻儿都能不顾,还能把我当家人?还有,你不冷血无情吗?那你妻子是怎么死的呢?你儿子现在又为什么那么恨你呢?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你心里当真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