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哥,没事吧?呛到了?快!孔子,给晓哥搞一瓶水润润喉!”邵飞赶紧喊道。
“哦哦,好!”孔知行又拉开了他那个满满当当的抽屉,这回把辣条全部翻了出来,从抽屉的最里头掏出一小罐雪碧来。
不好意思地挠头道:“晓哥,饮料存货不多,只有这个了,你将就一下哈!”
吴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一把将那罐雪碧抢过来,“有不有点眼力见!饮料不开瓶,你让晓哥喝铁皮罐啊?”
于是边骂边为沈榛撬开了那罐雪碧。
汽水被打开的一瞬间,里面起泡瞬间发出了躁动的声响。
“嘶”地冒了出来。
沈榛没想到孔知行的抽屉里居然连汽水都备着,看着吴忆将饮料都递过来了,他也不好意思不接了。
接过手顺势喝了一口,缓了一下,还是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吴忆:“?”
孔知行:“?”
邵飞:“?”
沈榛被三人齐齐歪头,看得有些发毛。
沈榛:“怎、怎么了么?”
他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?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看?
吴忆耸了耸前面邵飞的肩膀,问道:“飞机,你刚刚听到晓哥说什么了吗?我不是幻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