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,也不是那样酷到“莫挨老子”的地步了。
沈榛心道:难道说这个晓哥平时都很凶巴巴吗?
以至于他不过是说了一句“谢谢”,就让这群人开始怀疑他了?
沈榛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们,他觉得自己能够坐在这个班级里,还呆了一整个早自习,就已经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了。
沈榛自问:他在干嘛?
等到现在,那个所谓的“晓哥”依旧没来,而他也错过了去霖海一中的上学时间。
刚考虑着要不就这么走吧,然后就见一位年轻老师走了进来。
这是……9班班主任吗?
班主任见到稳稳坐在中间组的某少年时,微微讶异了一下,但也没说什么。
接着便开始上课。
课上趴了一群人,看着像是通宵一夜后的结果。
沈榛惊讶于这群人刚刚“聚众赌博”时的兴奋,此时却都蔫儿得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和桌子黏在一起不分离了。
他不是故意要动这位“晓哥”的东西的,实在是此时已经上课,他要是不拿本书出来,觉得太不尊敬台上讲课的老师。
都是高一的课程,沈榛很熟悉课本内容。
这是一节语文课,他拿出原本抽屉里属于“晓哥”的语文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