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了。
明明是很疼很疼的,可最后却被寒冷给代替了。
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,瞳孔也有些涣散。
眼前那冰冷的草地有些忽明忽暗,自己呼出来的热气也似乎没那么热了。
到这种时候,他心里第一反应居然依旧不是恐惧。
而是在心底将那个叫寒阡晓的人骂了一万遍。
似乎遇上那个人,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。
上次也是,被莫名其妙推上公交给带到海平四中上课,又莫名其妙拿回了对方的书,还被沈檬那个死丫头抓住机会狠狠嘲笑了他一番。
就因为如此,他一直对寒阡晓都没什么好印象。
他觉得寒阡晓就是他倒霉的祸端。
今天,也许是他十六年来最倒霉的一天了,他无话可说。
像是冥冥之中注定要经历的一劫,沈榛开始慢慢妥协。
眼睛也彻底闭上了。
但也就是在他即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,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穿透了他的耳膜,让他已经冻僵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。
……
“恶心不?”
……
是一道很清冷的声音,和他的声线有几分相似,但语气却截然不同。
不知为何,对方一出声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