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,这锅他今天背得很冤,真的很冤。
沈榛不清楚为什么寒阡晓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知道自己替他背了锅,所以良心上过不去?来解救他?
这种可能性,沈榛基本不信。
在知道寒阡晓这个人以后,沈榛居然开始有点信“玄学”这种东西了。
就是遇到与寒阡晓相关的事,必倒霉。
也许今晚寒阡晓不过来,他还只是被废一只手臂罢了,现在……
呵,怕是连小命都得搭上。
……
红毛这一突然的举动,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。
而寒阡晓也确实因为对方的动作而放慢了脚步,最后停了下来,不过手上的板砖并没有放下。
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红毛男,如刀子一般,像是要把对方射个窟窿。
红毛男见寒阡晓脚步微顿,觉得他的威胁成功了。
不由心里又有了底气,阴鸷地笑道:“我倒是没想到,惹到虎哥,又让我们豹哥下令通缉的人,居然会有孪生兄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今晚是我们弄错了人,我是说,像这样的弱鸡,怎么可能威胁得到虎哥,小子,你挺走运,让你兄弟代你受了这顿罪。”
这话一出,邵飞等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