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不管沈榛,也不能眼睁睁看沈榛的手被废掉。
若不那么做。
寒阡晓很肯定,她会难受。
她把今天的所作所为归结成: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,不得不出手。
“好了,处理完毕,我看他还没醒,让他再休息一会儿吧,不过,我看这位同学穿的衣服,倒像要参加今天元旦晚会的演出服。”
年轻男医生随便说了一句,却是让坐在板凳上的寒阡晓突然记起了什么。
不由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:“真麻烦。”
……
晚上九点十分。
此时,元旦晚会已经整整进行了一小时四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