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。
这也是为什么寒莫琛甚至连“父亲”这个词都不愿意提起,只要一提起,对方整个人便立马变得冷厉无常。
“我想问……”叶瑾儿缓缓开口,“你的朋友那时候看到的场景,是真的吗?”
方辞:“嗯?”
叶瑾儿换了种说法道:“我是说,如果有人故意想让你朋友看到那一幕呢?”
“……”
“也许你那位长辈只是无意弄伤了他的妻子,但却有人通过障眼法让你朋友目睹了自己母亲被害的全程,那不就是……”
方辞眼中眸光一闪,点头道:“是啊……现在的问题是,怎样让我朋友相信他看到的是障眼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现在基本可以确信,我的那位长辈绝不会是故意杀人了,就算最终真致被害人而死,那法律上也不该这么判,因为当年,他是为了救我朋友才会对自己妻子出手的。”
这些,寒若江住在方氏医院的这两个月以来,方辞都听对方讲了。
当年出去应酬后的寒若江,喝了满身的酒气回到家,那天是寒莫琛的生日。
可他回去以后客厅却是没有开灯,只是听到一阵阵挣扎之声。
黑暗中他隐约透过窗外的光看到了角落里被他妻子掐住脖子的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