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严最高,老板在把这个人当做第二个阿南来培养。
阿南一直不以为意,根本没把此人放在眼里。
今日对方突然站出来呛声,火药味十足,明显是要把他往死里折腾的模样。
这人敢这么说,恐怕是已经知道了点什么。
但阿南又何足畏惧?
他如今将所有要安排的人都安排妥了,孤家寡人一个,光脚的不怕湿鞋的。
既然抱着随时可能送命的心态留下来,他又怎么会受对方三言两语的挑唆和刺激?
阿南不怒反笑,一步一步缓慢逼近那个新人王,嘴角的弧度格外的冷。
声音也低沉得可怕: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和他能有什么勾当?”
“……”
“况且,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一个人去找了?诸位是当我的‘death’小组不存在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,我若是放任你们所有人都出去找人,谁知道是不是某位的阴谋诡计,想声东击西呢?”
阿南将“某位”的字音发得极其重,鹰隼一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青年,如同刀子一般刺入对方的瞳孔,让对方死死拧紧了眉。
阿南的气场可不是说能破就能破得了的。
这些年在基地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