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什么要帮他来害我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若一无所有并没什么,可我那堂弟夺走的是寒家百年基业,夺走的是我留给琛儿的东西,琛儿是我儿子,同样也是我妻子的儿子,你不是爱她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若她地下有知,知道你在六年前这么对她的儿子,她不恨你才怪。”
寒若江这通话说了好多好多,像是在赌气,也像是在发泄。
他对付勤的怨不在乎于对方本身,而在于对方那时的行为连带着连累了他的儿子寒莫琛,他气的是这个,而不是其他事。
寒若江说着说着便自嘲一笑。
他居然只能等着对方昏迷不醒时,才能说上这些其实根本毫无意义的话。
可对方听不到,更是气不着。倒是让寒若江回想起以前那些不太开心的事,心情逐渐糟糕。
寒若江是背着那两个护士进来的。此刻房间里只有他和付勤两人。
沉默后的寒若江忍不住叹了口气,刚打算站起来的时候,突见对方的右手手指猛地动了动。
寒若江惊地立马起身,赶紧冲出病房去叫医护人员。
对方动了手指,这是要醒的迹象。
医护人员根本来不及多想为何寒先生会从这间病房里出来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