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方辞:“???”
所以说,两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?
“寒叔,直觉告诉我,这病人的身份不简单,而且身上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”
方辞一说完,寒若江立马道:“他有什么身份啊,就一个小破律师,能有多厉害?他就是个炮灰!”
方辞:“……”原来是律师啊。
寒若江后知后觉,赶紧捂上嘴。
得,一激动,说漏嘴了。
……
一分钟后。
方辞和寒若江齐齐坐在了院内花园的长凳上,促膝长谈。
寒若江告诉方辞,这人就是付勤,当初跟着寒若河一起坑他的人。
方辞十分意外,付勤这个名字,他曾经听寒若江对他说过,就是六年前的事。
没想到如今对方居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。
方辞摸了摸下巴,喃喃道:“怪不得对方气得要死,原来和寒叔叔是情敌关系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寒若江听方辞嘟囔,不由凑近。
方辞干咳:“没什么,您继续说。”
寒若江微微叹了一口气:“干大事者都是不拘小节的,以前我在龙京商业圈混的时候,也没有太过在意我是否得罪了人,直到坐了牢,那次还被付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