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遍布生寒。
如若这样推翻了当年的案件再进行评判的话,那么寒若江其实根本就不用坐牢。
想到对方在监狱里十几年的蹉跎,还有自己六年前对他干的那些事儿,付勤脑子一片眩晕,只觉得心口被东西狠狠震了一下,难受得发麻。
他是为何要越过那道法律的底线?又是为何要听从寒若河的话,去趟那趟浑水?
当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以后做的事,到现在得知部分真相以后,尽数化为了浓浓的后悔和愧疚。
在他出车祸的那一刻起,付勤其实就已经后悔了。
他把信任出卖给了一条毒蛇,毒蛇反咬你一口的时候,根本不带任何情感,直接取你性命。
付勤声音沙哑地道:“都是寒若河干的,对吗?”
方辞微微点头:“虽然证据不足,但所有事实全部指向了他一人,我这边一直没有贸然行动,也是在搜集更多能一锤定音的证据,单单只是我手上的这些,还远远不够。”
对方可以将所有罪责摘得干干净净,拒不承认自己所干的事。
所以还差一点……
差一些能直接将人彻底掀翻的东西,这次一定要让他无法翻身。
见付勤没有说话,方辞继续道:“现在我手中握着寒紫烟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