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拿到他的任何把柄,所以他才会如此嚣张地胡作非为,凌驾于法律之上。
那个人一点都不把人命当做一回事,杀人、陷害、抹去人的身份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付勤如今能够苏醒,还告知他这些,方辞觉得实在太不容易了。
这是不是还得感谢寒叔叔将昏迷了六年的付先生给气醒呢?可能一切都是天意。
做恶之人,注定某一天会人人得而诛之。
付勤道:“我那录音笔,现在是在警方手里吗?”
方辞忙点头:“是……不过,听说貌似损坏了。”
付勤狠狠皱着眉,“坏了?”
怎么能够坏了……
付勤:“那里面可不只是录了寒若河和寒若江的那段对话,还有他打给我的电话内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在要我命之前,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此人极度自负,他觉得我那日必然会死,所以肆无忌惮地说了很多威胁之词,我全录下来了。”
方辞:“……”他十分敬佩这种在临死前也不忘把律师的职业病发挥到极致的人,这样事业精神让人值得学习。
这么说来,这个录音笔的内容可就是对付寒若河的重中之重了,这些完全可以作为出庭证据来好好作用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