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话也是顺势而为,并没有多想。
本不该再有交集,奈何对方却救醒了自己。这孽缘并不能让人很开心。
“我有话想同寒先生说,也有话想亲自问你。”付勤道。
寒若江找了一把椅子,在距离付勤一米之外的地方坐下,他看对方如此平静,面对他刚刚那样的讽刺都没有和自己动手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还是提防着点比较好,于是拉开距离,就坐在这儿听。
“你说吧。”对方突然客气的叫他“寒先生”,寒若江反倒有些不适应了。
“首先,我要向寒先生道歉,对不起。”这句道歉带着真诚,却也猝不及防。
让寒若江愣在原地:“……”
总有一种对方那句“对不起”后面要连一句“我要打你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