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过那些药的主要成分,只是那个配比,他不知道。
他翻找着研究室里所有可能存放文件的地方,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,阿南的药性早就已经发作,他这些天已经尽量地减少运动能力,减少自己的神经疼痛,可依旧还是作用不大。
这样的疼痛,是加倍袭来的,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加难忍。
他的脸上毫无血色,已经呈现出惨白,额角的冷汗就没有停止流过,他睡不了觉,疼痛总是能让他更加清醒自己要做什么。
寒若河……他要弄死他才行……
阿南在觉得自己几乎没办法续命以后,他的意识开始逐渐走向一个极端,混沌不堪。
他明白寒若河身边那个老鹫是很有实力的一个护卫,他如今这种状态根本就对付不了那人。
可他哪怕弄不死对方,也要让对方一身腥。沾上他的血腥。
从口袋里抽出针管,打破那最后一小瓶玻璃药管,阿南用注射剂吸入那透明的液体,接着便尽数扎入他手臂上的静脉血管中。
狠狠一推,最后的解药被注入身体。
他的神经痛被暂时压制了。
这些解药能拥有效力的作用周期越来越短,这次他能撑过的时间也大大缩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