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每当这个时候,寒莫琛“家长”的形象就更加深入寒阡晓的心里。
管吃,管穿,还管姨妈。
等到寒阡晓离开厨房的时候,男人的唇角才微微扬起。
这小东西,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?
好几次她在房间里待着不出来,寒莫琛都注意到里面细微的动静。
他知道是戚夜,所以并不担心什么,也没有戳穿寒阡晓。
最近这丫头更加神神秘秘了,和戚夜见面的次数也变多,虽说寒莫琛不过问他们到底在谈什么事,但总往他家小朋友的房间里跑,寒莫琛表示也会不开心。
今天他就是故意去开门提醒对方对话该结束了。
谁知这丫头居然还拿在换衣服这个借口来骗他?还真是胆儿越来越肥了,看来是被他给骄纵坏了。
但最后看见对方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屁颠屁颠跟在他后头,寒莫琛又什么气都消了,完全无法质问什么。
他大概能猜到戚夜与晓晓谈的事情可能和当年的事情有关,正是因为涉及到十多年前的事,寒莫琛才会更加敏感,敏感到不愿去过问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到底是希望当年自己的认知是错误的还是正确的?如果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处在一个误区当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