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都传给海城沈夫人耳里了,要不是寒阡晓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何而情绪不对,她还真可能信了自己出了毛病。
“我没病,你怎么还不走?”寒阡晓一脸嫌弃地问道。
看着方辞丝毫没有退出她房间的意思,不由提醒着。
女孩的闺房,是他随随便便该进来的吗?
方辞瞥见书桌上的那盒开心果,拧开盒子,徒手抓了一把,咔嚓剥了一个扔嘴里,咬得脆响,嘟囔道:“待会儿出去,让你琛哥和寒叔多处一会儿。”
寒阡晓这才记起,智脑零告诉她说,方辞是带着寒若江一起来的。
方辞此刻进来了,那外头就只剩他们父子俩了。
这种堪比跨世纪的重要事件,寒阡晓也觉得应该慎重对待。
突然知道方辞火急火燎跑进她房间来是何目的了。
大抵是……打着给她“看病”的幌子,在里面躲一阵,给外面那爷俩创造交流机会呢。
真是好兄弟,好计谋。
这一点,寒阡晓还是要给方辞拍个巴巴掌的,着实优秀。
那就干脆多待一会儿,让外面两人也能有更长时间磨合感情才是。
寒阡晓从床上跳下来,跳到地上的时候,把那撒了满地的棉绒给震得飞起来几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