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觉下一秒就会有一股腥甜涌上来。
“那个时候,他在哪里?”
那个身为丈夫、身为父亲的他,在干什么?
为什么可以纵容着别人在母亲的尸体上继续刺下刀痕?他在哪里?
方辞听懂了这句沙哑到极致的话,不忍地回道:“寒叔被寒若河从后面袭击了,晕厥了小半个时辰,等寒叔恢复意识的时候,发现自己手上拿着匕首,面前是死去的……”
方辞没敢继续说下去,言语至此,寒莫琛也能明白了。
这样血淋淋的事实,方辞本可以一辈子不说的,但寒叔作为受害者之一,他有必要替对方声讨,也有必要让寒叔的儿子知道,他们之间的关系,是被人故意挑拨的。
寒若河就是要看着寒家四分五裂,就是要看着父子为仇,就是要弄垮寒家的同时掌握大权。
还有一件事,方辞也必须说。
寒莫琛其实对他的母亲也有误解,他母亲尹苑虽和寒若江的婚姻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,但她对于自己的儿子,绝对不是像莫琛记忆里的那样,充斥着恨。
“莫琛,你还记得你曾对我说,你母亲不喜欢你,把你送的栗子糕给掀翻的事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以前照顾你母亲的那个女家佣得了绝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