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爱的女人为什么要和寒若江结婚吗?”
付勤抬眸,眼神冷得宛如能洞穿一座山。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那个结果一定不是他想听的。
男人癫狂地指着自己,笑道:“是我。是我给他俩下的情药,哈哈哈。”
他突然将目光转向寒莫琛,阴阳怪调地说:“阿琛啊,还记得当年酒会我在他们酒里下了药以后,啧啧,你父亲和你母亲那叫个干柴烈火,直接在沈家的主场就做了那样的事,哈哈哈。”
“寒若河,你——”付勤听了目眦欲裂,拳头举到半空,准备打下去。
寒若河不怕,继续说,这回是冲着付勤的:“你心爱的女人被那样,当然只有乖乖嫁到寒家来,我那个蠢大哥在那个时候,居然还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。”
这回换寒莫琛眼神一凛,心中咯噔。
当年的酒会。
沈家的主场。
认错人。
下一秒,寒若河说:“我当时就在旁边听着,啧啧,耳朵里就只有那位沈家小姐的名字。”
寒若河晃悠着走到寒莫琛面前,笑:“阿琛,你恨你父亲是对的,他根本不爱你母亲,他把你母亲当成沈家小姐,干了禽兽不如之事。”
因这句话,寒莫琛有片刻的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