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他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寒莫琛伸手用袖口随意把嘴角挂着的血丝擦了擦,又恢复到翩翩清隽的模样。
寒若河感觉自己脑子快裂开了,抱着头跌坐到地上。
寒莫琛俯瞰他,声音冷淡地飘出:“很想看到我被信赖之人背叛的模样是吗?那我要是不让你亲自尝尝,也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咳咳咳你……”
“你给她的药,她没动,但我命人原封不断地给了你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男人胸口不断起伏。
“每天水里放一次,从你给她药的那一天起,到今天为止,刚好23天了。是该发挥作用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又是一口血咳了出来。
寒莫琛看到寒若河这个狼狈的样子,心里阴冷地暗笑。
看来这药性,比起当年对母亲下的,要更重了些,那个时候母亲至少没有咳血咳得这样厉害。
可见寒若河这次是铁了心要害死他。
方辞在一旁看得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,他心道:整个龙京敢当着警察的面承认自己给人下毒,除了莫琛这位寒家少爷,还真不是谁都能做的。
他没想过寒莫琛会突然演这么一出。
好歹事先和他商量一下吧,刚刚看莫琛倒下去的那一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