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星火，跟一潭死水一样，漆黑漆黑的望不到底，毫无生气。
不过方才，寒莫琛分明还在卓秋眼里看到了自责。
这事儿不赖卓秋，他不想卓秋自责。
睡一觉，一切都会好的。
他也没说放弃去找人，只是不想在卓秋精神最崩溃混乱的时候，还让他继续蹚浑水。
……
龙景公寓。
方辞和寒莫琛把卓秋给弄回来了。
进门后没有看到寒阡晓。
“晓晓在房间吗？”寒莫琛问。
问的自然是唯一留在房子里的寒若江。
寒若江记得小布丁的嘱咐，让他对自家儿子保密。
他看着小布丁那间紧闭的房门，点了点头：“呃……是，她在睡觉。”
“嗯，我去看看。”寒莫琛习惯性地要去开寒阡晓的房间。
寒若江一个激动地从轮椅上站起来：“诶！那个，琛儿啊，还是不要打扰小布丁休息了，她刚睡下没多久，等晚饭的时候再去叫她就好。”
寒莫琛诧异地看着寒若江，一瞬不瞬。
寒若江被自家儿子看得有些心慌慌，有点心虚：“怎、怎么了……”
寒莫琛指了指轮椅，又指了指站着的寒若江，然后冷哼了一声，看向方辞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