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神经疼痛的药物,如果没有解药维持,还是会让阿南陷入生命危险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哑叔,只见对方手中正在拿试管和小药瓶调试着什么。
“这是……”马从良疑惑。
哑叔点了点头。
马从良一惊:“你在调试解药?你连这个也会?哑叔,你太牛了吧!”
哑叔不置可否地一笑。
等将注射器里调试好的药物注射到阿南身体里的时候。
他放下器械,打着手语道:【因为,这个毒药,是我制的。】
所以,解药……也只有他能制。
基地里的毒药以及临时解药,全是出自他手,他的药方被那个男人拿去了,但对方不知道的是,那解药的药方只是一半。
这也就是为何解药只能维持一个星期的缘故。
他现在弄的解药,是一劳永逸的,能让阿南逐渐恢复身体机制的解药。
他要让阿南活下去,不仅要活下去,还有活得健健康康。
马从良张大嘴巴,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他的心情。
哑叔给他的震惊实在是太多了,他都不知道下一秒对方还能做出什么更神奇的事来。
哑叔这么好一个人,只可惜……脸被毁了。
马从良守着阿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