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水的时候,他脑子里在回忆一些事。
他还记得是哑叔把他打晕带到这里的,还记得他被做了麻醉,推上了手术台。
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,是马从良说哑叔要给他做手术。
他还活着……
说明手术成功了。
麻醉早就退去,他左胸口的位置隐隐有着一股疼痛,一阵一阵地袭来,很明显。
胸口的疼痛还在,身上那些神经的疼痛却不见了。
阿南认真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情况,觉得十分惊讶。
他被注射过解药了?
否则不会撑到现在。
他用眼睛看着马从良,似是在询问。
马从良也是个聪明人,知道对方的意思,于是解释道:“是哑叔给你注射的解药,这解药是永久性的,你以后再也不用受那种疼痛折磨了。”
阿南的瞳孔微微紧缩,十分震惊。
他不知道哑叔居然这么厉害,永久性的解药……为什么他能?
马从良见阿南这个表情,继续说:“阿南先生有很多事还不知道吧,因为就连我都想象不到,哑叔居然就是给那个地下基地制造药物的核心人员。”
“……”
“毒药是他制的,解药也是他制的,怪不得老板要关着他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