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，将雪都扫走，又启动了喷水器，把挡风玻璃擦了个干净。
阿南：“……”
上车后，暖气开着，阿南坐在副驾驶座上很快睡着了。
他这具身子虽说比之前要恢复了许多，但依旧是弱的。
动了个大手术，总归伤了些元气。容易嗜睡。
正好他今早起的早，这会儿倒是睡得香。
卓秋把温度又调高了些，从后座拉了条毯子给对方盖上，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，平稳地开着。
甚至于都快开到龙景公寓了，卓秋瞧见副驾驶座上的人还没醒，于是绕着城区又转了几圈。
半小时能到的路程，硬是被卓秋开了一个半小时。
到最后阿南从车上醒过来，讷讷地问了一句：“还没到么？”
卓秋脸不红心不跳：“快了，刚路上有点堵，马上就到。”
“嗯。”阿南打了个哈欠，根本没看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。
哈了一口气，用手擦了擦车窗上的雾气，看着外面的车流来回穿梭。
……
到了龙景公寓，巧的是，寒莫琛和寒阡晓都不在。
唯一留了一个老家伙独守空房。
寒若江打开门的时候，看到是卓秋，欣喜地笑道：“阿秋，回来了？快进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