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孤儿院的人都欠了寒家很大的人情呢,等您醒了,我们一起代表松山孤儿院来感谢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,虽说寒家什么都不缺,但我想着,至少要请他们吃饭,以后还想为他们卖命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院长,您如果也赞同我的做法,能不能回应我一下?”
“……”
“您实在是……睡了太久了。”
阿南红着眼眶说了很多话,说到最后,沮丧地低下了头,将头埋在床单上,沉默着。
房间里蓦然变得很安静,只听见心电监测仪“滴滴”的响声。
一阵又一阵,很有节奏地起伏。
耳朵里听着这样的起伏,逐渐有些恍惚和麻木,腿不知什么时候也跪得有些酸了。
但没去管它,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。
鼻尖里传来的是被阳光晒过的床单和被套的味道。
看来院长被小布丁他们照顾得很好,这些东西肯定是经常换洗吧,院长睡着会很舒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阿南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。
耳尖突然一热。
似是有东西接触到了他。
那是一只手,缓缓抬起,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,指尖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