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方辞有些僵硬地转头，“卓秋说，戚院长醒了。”
看懂方辞唇语，反应最激烈的是寒阡晓。
她一把拉住方辞的袖子，眼里的光在闪动，声音微微有些哑：“是真的吗？院长真的……醒了？”
寒莫琛也被这个消息震到了，他当然知道院长对晓晓来说意味着什么，当下暂且放下寒若河的事，立马道：“现在就回去。”
方辞点头：“嗯。”
于是不再耽搁，快速离开了看守所。
离开的时候，寒莫琛余光瞥见监狱里的那个男人还在冷笑。
冷厉地眯了眯眼，最终没有去管。
院长的事此时成了第一位。
一路上，寒莫琛握住寒阡晓的手，他能感受到对方手心在冒汗，很紧张，也很激动。
方辞说：“我本来以为戚院长还需要用药一段时间，没想到醒得比我预想得要早，这是好事儿，那些药果然没白用，我又有案例能够写了，以后我能拿它治疗更多类似的病人。”
“小辞哥，你开快点。”寒阡晓哪儿管方辞叽叽歪歪，她就想快点回龙景公寓。
她巴不得自己能插双翅膀，立马飞回去。
方?司机?辞：“……”
知道这丫头此时激动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