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几年了,不想在戚院长好不容易醒来的时候,还感受孤独。
深吸一口气,寒阡晓决定好好留下。
今天不管寒若河那个男人是什么下场,都无所谓了。
她只知道,那个男人已经栽了,就够了。
“姐,你真那么想去法院审判庭吗?”沈榛忍不住问道,“其实我可以去帮你录像带回来,给你看。”
寒阡晓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因为……
都不重要了……
她现在只想守好自己珍惜的东西。
寒阡晓看着戚院长的脸,微微一笑,说道:“院长爷爷,该吃药了,我去熬药。”
房间里留下戚院长和沈榛。
沈榛问:“那个……沈……四爷爷,我姐刚刚说的是违心话吧?”
沈榛不知道该怎么叫戚院长好,他知道这人是曾经收留过姐姐的孤儿院院长,也是他们沈家曾经的管家。
已经听母亲讲过对方曾经的名字,犹豫了一会儿,才这么喊道。
沈榛和小布丁长得像,所以戚院长看着沈榛犹如看到小布丁一样,他慈祥地说道:“是不是违心话,这个就要小榛你去亲自问你姐姐了,你和你姐姐交流的应该不多吧?”
沈榛默然,随后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