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榛只能脱了自己的外套,将其垫在对方脑后,拼命堵住那个血口。
他渴求着这里能有车经过,渴求着血能流得再慢一点。
他与姐姐相认真的没有多久,他还来不及去了解对方,他还想和姐姐度过未来,他还要看着姐姐以后幸福下去。
沈榛胸口快痛死了,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姐姐的生命在流逝。
就仿佛刚刚那车子是撞在自己身上一般。
他不清楚寒阡晓到底有多痛,可他却觉得有些受不了了。
这种来自双胞胎之间的感应太过真实,以前他是不信这些的,可当亲身感受以后,只觉得呼吸不过来,都快窒息了。
眼睛酸涩得很,里面的滚烫不断往下掉。
沈榛长到这么大就从未像今天这样哭过,今天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像是要把他这十几年的泪都流干似的。
他颤抖着低下头,却缓缓看到躺着的人慢慢伸出了沾血的手,冲着他眼睑的地方轻轻一抹。
眼泪被擦去,他的脸上也多了一道红。
然后,他便听到对方努力地说了四个字。
这场景,像极了曾经他在梦里见到的画面,那时在梦里,他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,也听不清对方说的那四个字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