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便已经换上外套，从警局跑出来了。
方辞在一家路边的大排档。
叶瑾儿找到他的时候，对方面前放着一个空了的啤酒瓶。
她松了一口气，在方辞的对面坐下来。
还好只是喝了一瓶啤酒而已……
叶瑾儿从未见方辞喝过酒。
据说他们这种拿手术刀的外科医生得忌酒，喝了酒，刀就容易拿不稳。
所以方辞平时是绝不沾酒的。
但今天却沾了酒。
这是有很重的心事吧……
叶瑾儿心中有所猜测，不由轻声问道：“方辞，是不是那个孩子……没有救回来？”
这是最正常的猜测。
寒莫琛是方辞的朋友，那孩子的命不管是对寒莫琛，还是对方辞，都是很重要的。
如今方辞这个状态，叶瑾儿下意识地便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了。
方辞缓慢地摇了摇头，像是慢镜头，“她还活着。”
叶瑾儿一喜：“活着就好！大难不死，必有后福啊！”
方辞却指了指脑袋，“可这儿，却死了。”
男人的眼中充满了血丝，抬眸看向叶瑾儿的时候，眼前像是被一层氤氲朦胧的雾气给笼罩，看不真切。
叶瑾儿喉咙瞬间有些发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