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阿南没有喝茶,将茶杯放到石桌上,“我找他有事。”
“阿南先生是专门来找哑叔的吗?那要不进屋等吧。”马从良指了指屋内。
里面有暖气。
天气还没回暖,院子里的气温比较低,马从良考虑到阿南大病初愈没多久,不由关心道。
阿南嘴边那句“不用”刚准备说出口,想到某人那句“我会担心”,最后又止住了。
点点头,起身,“嗯,进去吧。”
马从良帮忙拿着茶杯和茶壶,在后面屁颠屁颠跟着。
进屋以后,阿南稍稍惊了一下。
房间里放着几张大长桌,上面全是一些瓶瓶罐罐的药,还有一些小刀,镊子和钳具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哑叔的?”阿南问道。
“嗯,他平时可以泡在这里一整天,似乎很喜欢研究这些。”
阿南随手拿起一把手术刀,在手中把玩了一下。
还挺锋利。
“最近,不知道他又研制出了什么新药,还抓了几只老鼠做过实验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阿南皱眉看向那些药瓶,“老鼠呢?”
马从良摸了摸脑袋,“可能已经利用完后……死了吧。”
阿南坐下,注意到一块玻片上夹着的小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