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过他来以一带一,还真是会盘算。
戚夜猜想,估计绝大部分失意青年都是这么被蛊惑坑害进去的,当他得到了明显的快乐以后,便会推荐给朋友,朋友再推荐给朋友的朋友。
这样,药片被销售出去的同时,也扩散给了更多的人。
扩大销售范围以后,就等着以后有享不尽的销售对象。
没有人天生不向往快乐的感觉,如果说,一旦当那种感觉变成自身的习惯,人们便会一次又一次地通过这样东西去获取享受。
最终人们会走向一条怎样虚幻的道路,戚夜不敢想象,只觉得细思极恐。
一晚上,戚夜坐在吧台喝了三杯酒,他以前受过专门的训练,不会那么轻易喝醉。
也很谨慎地注意着这其中是否被人做过手脚,以他的侦察能力,这些算是小儿科。
“先生酒量了得,您都在这儿喝了一晚上了,为何不愿直接让我给您调一杯‘快乐至上’呢?”酒保和戚夜又聊了起来。
这一晚上,他们俩聊得最多。
“你似乎很希望我喝那个,你不是已经送我药了么?还担心我不服用?”戚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半开玩笑地道。
“那倒没有,先生您多虑了,我也就……那么一说。其实比起‘快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