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乖孩子,你果然很美味。”
寒阡晓:“……”
“以后你就是爸爸的药,你只能做我的药,任何人都休想得到。”洛熔说着,眼底突然变得深邃冷然。
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得意。
这个男人觉得他得逞了,那是一种别人得不到的东西而他却得到了的快感。
他的药?
这个男人患了什么病?需要用她的血来治病?
她的血还有这么神奇的功能吗?是能治好癌症还是能长生不老?寒阡晓自己都觉得很扯。
洛熔的这个实验做了两个小时,所以寒阡晓就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。
最后起身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身子都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