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。
方辞给戚院长做手术,将义肢安在了他的残臂上,手术十分成功,且并未出现排异现象。
在这件事情上,哑叔和方辞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
“好的,院长爷爷,我会替您向他们道谢的。”寒阡晓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小布丁,我做的布丁好了,你要来尝尝吗?”没过一会儿,厨房那边有人在喊。
“啊,好啊,来啦,来啦!”寒阡晓一边应着,一边朝厨房跑去。
等见到女孩儿离开了客厅,寒莫琛这才开口和戚院长聊了起来。
之前寒阡晓和对方聊天的时候,寒莫琛一直都在旁边静默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他知道这两人太久没见,肯定有许多话要说,也不去打扰他们。
现在客厅里只有戚院长和他两个,寒莫琛便不由问道:“戚院长,您当初给晓晓的那个挂坠是沈老爷子的遗物,您可知道那条挂坠是从哪儿来的吗?”
想到寒阡晓对他说,那条挂坠已经融进了她的心口,消失不见了。寒莫琛也觉得很玄幻。
“那条琥珀挂坠的确是我家老爷的东西,他以前就喜欢捣鼓那些古玩,这样东西就是他在古玩市场上面收的。”戚院长缓慢地说道。
寒莫琛静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