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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是在帮着回答寒阡晓刚刚的三个问题,凛冽说道。
“你冒犯的是我寒家贵客与亲人。”
“教训你的人出自龙京卫家,是卫家长子。”
“而今天,我和我老婆才是这里的主人。”
“你得罪了我的贵客,让我老婆不开心了,她不高兴,我就不高兴。”
“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我寒家的酒店闹事,还让我老婆不高兴,岂不是在狠狠打我的脸,砸我寒家的场子?嗯?”
寒莫琛每一句话都说得很缓慢,然而却句句透着骇人的冷意,让人不敢插嘴。
尤其当最后一个“嗯”落音后,现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到,可谓鸦雀无声。
程明达这时候要是再不明白事情的原委,那就白做了这么多年的程家家主了。
铁定是他那个蠢儿子又到处拈花惹草,却惹到人家寒少罩着的人头上了。
此刻连程明达自己都想踹他儿子一脚了。
程义更是一字都不敢反驳。
这位寒家少爷的气场太过骇人,他冷汗直冒,拼命咽口水。
要是知道这位沈小姐是这么护短的人,而这位寒少又是这么护妻的人,打死他都不敢去调戏那俩妞啊!
还真是在老虎嘴上拔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