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地攥紧了手里的药瓶。
这座皇宫里的人害死了她的父兄,害死了魏葬、立夏…如今就连苟活在这深宫里的她也不放过。
她脑中不断地闪过无数种念头,却没有一种能够狠狠地报复他们。
她恨他们,可如今却毫无反抗之力,就连死,他们也不允许。
皇族如今犹如巨大牢笼里的困兽,而她楚禾的命如今维系着他们安危。她只有活着嫁给赫绍煊,才能给他们片刻的喘息。
楚禾望着手中的药瓶出神,忽而又打开它,往口中送了一粒丹药。
外面天色慢慢亮了,一众宫女们忽地一拥而入,侍候着她起身沐浴,上妆。
楚禾端坐在妆台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,觉得愈发悲凉。
从前她从将军府中出嫁时,以为这辈子只会披那一次凤冠霞帔,只会嫁给一个人,与他好好度过一生。
即使那个时候她知道赫元祯不喜欢她,是父亲和老臣们拼命劝谏,赫元祯才将她纳为嫔妃的。
那时候她觉得,时日久了,就算是石头做的心也会被焐热的。
只是她等啊等,等到了楚明依封后的诏书,等到了新一批秀女入宫的消息,可就是没等来赫元祯。
说来可笑,自从她嫁给赫元祯,昨夜是他第一次来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