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楚禾也吓了一跳。想起这男人有该死的洁癖,她慌忙四下寻找着自己的手帕给赫绍煊擦脸,却冷不丁迎面让一张丝帕罩住了脸!
楚禾瞬间僵住。
他捏她鼻子!
赫绍煊懒懒散散地垂眸看她,熟练地用帕子捏住她小巧的鼻翼命令道:
“用力。”
远处龟缩在屎盆里的小乌貂正探头探脑地望着远处僵持的两人,冷不丁听了赫绍煊这声命令,鼻头立刻便一耸一耸地抽动。
楚禾:“……”
赫绍煊莫不是把她当成宠物来养了?
想到这儿,楚禾从他手里接过帕子,转过头道:
“我自己来就好…”
赫绍煊倒也不坚持,径自走到盥洗池旁边洗脸去了。临走前还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:
“用完洗干净晾到外面,晒干了再拿回来挂在香炉上熏一日还给我。”
那帕子上的确沾着佛手柑的香气,显然是被他常带在身旁的。
楚禾一连串听完,吸溜了一下通红的鼻尖,一面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,一面应承道:
“知道了。”
洗漱之后,楚禾见赫绍煊又回到了床榻上舒服地躺下,想起方才嬷嬷的话,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后厨传膳,你要吃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