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靠近她的后背,一种几欲揽人入怀的冲动引得他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谁知这时候楚禾却松开了他的腰,原来是终于掏完了种子。
赫绍煊的手讪讪放下,目光有些无所适从地挪开:
“种完这些,就去吃午饭。”
楚禾没注意到他的异常,只是听他说能吃饭了,手上的动作便更快了些。
到了午时,日头变得更晒了一些,两人回到地头的老柳树下头。此处阴凉,旁边还有一口井,在周围劳作的庄稼人都爱把午饭留在这儿。
楚禾放眼望过去,足有十几个人装饭的布兜,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。
她一眼便瞧见宋姐给他们准备的布兜,一打开来便立刻便闻见一股喷香扑鼻。
楚禾眼睛亮晶晶地“呀”了一声,赫绍煊伸过脑袋来一看,只见兜子里码着整整齐齐的一堆猪肉脯,油亮的脆壳外头均匀地撒着一层白芝麻,让人忍不住垂涎。
另一个兜子里装的是一些烧饼,也一样是新做的。
这时候老远有一群庄稼人过来,他们走到不远处一座土堆旁边不知掏着什么。不一会儿,从冒着一股青烟的土坑里刨出几个圆乎乎的东西。
赫绍煊见她好奇,便给她解释道:
“那有个土炉子,庄稼人时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