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有这么多流光锦,身上穿的却是寻常绸缎的华服,还慷慨地将流光锦拿出来赶制了见面礼,这与琼善耀武扬威炫耀自己战袍的行为大相径庭。
说得好听一点,琼善这是在展示圣恩,说的难听一些,她这便是僭越。
一想到这儿,女眷们望向琼善的目光也逐渐变得复杂起来,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艳羡和崇拜。
几个贵族小姐更是压低了声音嘲笑道:
“她把那战袍宝贝得跟什么似得,谁知只配给王后娘娘套汤婆子用,哈哈哈。”
“瞎说什么大实话,人家可是王上跟前的红人呢,小心她一刀把你脑袋给削下来…”
闻言,饶是冷静异常的琼善也再不能装作好不在意的样子。她的脸色逐渐阴沉,目光逐渐袭上一层杀气。只见她猛地从席间站起身来,反手将自己身上的火红战袍一把扯下,冷声道:
“既然王后娘娘不喜,那么琼善就将这战袍物归原主。”
说着,她也不等楚禾的回应,捧着战袍便走出了朱雀宫。
女眷们一惊,纷纷将目光望向楚禾,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反应。
可楚禾却像是没看到琼善起身离席一般,脸上仍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,可言谈之间却亲和自如了不少。
诸位女眷们这才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