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而言也是好事, 为何她方才…”
楚禾说到这, 忽然想起了什么, 从袖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支骨笛递到他面前,温声道:
“先前遣你去浦遥之前我便说过, 若你已经找到了家人,自然要还你自由。既然如此,这支骨笛也该物归原主。”
魏葬停下脚步,如水的眼眸落在楚禾掌心的那支小小的骨笛上, 却轻轻摇了摇头:
“小姐于我, 永远是小姐。这支骨笛, 亦永远都是小姐的, 何谈物归原主。”
说罢,便将马车上踩脚的小凳取下来摆好, 供楚禾上车。
楚禾只好讪讪地放下手, 扶着他的护腕上了车。
魏葬将楚禾送回昆阳令府邸正门外,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下马车,随即朝她深深一躬道:
“我此去玉阙阁不知何日能回青都, 小姐独当一面时切勿太过逞强。毕竟此时的玉京强,而东尧弱,小姐一定要小心他们的明枪暗箭。”
楚禾微微颌首,低声道:
“你且先行,不用顾虑我。如今我已经不是当年那般任人宰割的楚妃了,自会拼尽全力保全楚家,保全东尧。我只担心你…魏葬,要保重啊。”
魏葬的心微微一动,一股暖意自心底溢出。他朝楚禾深深一揖,目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