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转而染上了些许血色。握着他的手,楚禾也隐隐能感觉到一丝温度,不似先前那么冰凉。
楚禾转头朝立夏道:
“立夏,我记得我的妆匣里有一串银铃铛,你替我拿过来,就下去睡罢。”
立夏连忙替她将银铃铛翻找出来,递到她手里。可立夏却不经意看见楚禾手里的伤痕,忍不住惊道:
“娘娘怎么受伤了?可要传王医来?”
楚禾摇了摇头,指着小案上摆的药瓶道:
“我自己擦些药就是了,你下去罢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立夏拗不过她,轻轻叹息了一声,默默退出了寝殿。
等空旷的殿内只剩他们的时候,楚禾便小心翼翼地将银铃铛拴在自己和赫绍煊的手腕上,生怕他半夜醒来的时候,她还昏睡着。
系好铃铛,楚禾便握着他的手,轻轻地摩挲着。有些困意席卷而来的时候,她便将头靠他旁边小憩一会儿。
可是只要铃铛稍微发出一点点细小的声音,她立刻便会睁开眼,看赫绍煊是不是醒了。
只是每一次睁眼,却都落了空。
就在这反反复复的过程当中,外面天色渐亮,一抹温柔的晨光洒在她脸上,楚禾终于有些撑不住,倚在床边睡熟了。
以至于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