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规矩矩地跟长辈行礼,却猛地用袖口掩去口鼻,一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楚禾:“……”
等新人礼成之后,新娘便被送入了洞房,在席间等得饥肠辘辘的众人这才纷纷开始起筷吃饭,席间只能听见一两句低声交谈,没有人大肆喧哗。
楚禾一边心不在焉地夹着菜吃,一边盯着赫绍煊桌上的三壶美酒。
她知道有两壶都是陈年的女儿红,还有一壶是赫绍煊唯一允许她喝的梅子酒。
赫绍煊早就注意到她时不时飘来的目光,故作不察的样子,借着侍女上菜的空档,低声朝她要了件东西。
那侍女闻言,不敢置信地又确认了一遍,这才匆匆忙忙地走了下去。
他看到楚禾有些纳闷的眼神,刻意掩去眸中不大自然的神色,唇边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意来:
“不然我给你舀一勺酒让你尝尝?”
楚禾立刻便被他这个“一勺酒”吸引了过去,也没细想便连忙点头:
“一点点就好…”
谁知她话音刚落,便瞠目结舌地看着方才那侍女走上来,将托盘中一个比挖耳勺大不了多少的小勺子送到赫绍煊面前。
赫绍煊将勺子拿过来,抬手从自己的酒杯里舀出来一点点酒送到她唇边: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