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这两人是太子的幕僚?”若是只是如此玉玳肯定不会这么正儿八经的跟自己说,但乌拉那拉氏想不到还能是什么,或者说她不敢想。
“不是。”玉玳已经知道胤祐在大漠里那三天的事儿了,是成嫔告诉自己的。康熙没瞒着她,但是胤祐的来信没说,成嫔和自己就也装作不知道。但这事若真跟太子有关,玉玳不可能放过他,现在既然这么巧被自己撞见了,就不可能不往下挖。
“嫂子,你还不明白吗,为什么我们都觉得那两人举止动作很怪,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是因为我们见得太多了,太熟悉了。”玉玳看着乌拉那拉氏的眼睛,“他们两个是太监啊。”
而且不光是太监,还是太子宫里的太监。是太子宫里要用得上颜值水粉,要穿着道袍哄人开心的太监,“太子,好男i风。”
这话说出来玉玳松了口气,乌拉那拉氏就惊呆了。太子可是一生下来就是太子,是大清朝最贵重的储君,皇上最器重的儿子。现在居然克扣前线粮草不说,在皇上和他这么多兄弟都在外征战的时候,他竟敢躲在毓庆宫做这等事情。“荒谬!无耻!”
玉玳看着乌拉那拉氏气得脸通红的样子反而有些好笑,她其实不在意太子到底取向是什么,也不歧视这些。况且看那二人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