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风是凉爽舒适,但再等个把月瞧瞧,还这么开着门窗,非得冻死几个人不可。
“没事,园子一到手我就让他们都查过了,底下都有地龙,冬天冻不着你。”胤祐懒洋洋的把脑袋从老大的梨花木雕花床里边伸出来,傻兮兮的朝着玉玳笑,“咱们出宫建府这么久,爷觉着今儿才算真的松下来了。”
“您还知道啊,咱们七爷心怀大志,咱这小女子也不能拖了您的后腿不是。”胤祐心里憋着劲儿,出宫之后就一直没松下来过。要不太子怎么别人都不挑偏偏挑了他,可不就是他卯着劲往前冲的样子让人不顺眼了呗。
“嘶,合着你在后边瞧爷笑话瞧了挺久呗。”玉玳今儿穿得汉家衣裙,坐在露台边上手里把玩着茶盏,简直就跟仕女图里的美人一个模样,胤祐本想起身光明正大调i戏一下美人,可看着这幅好景致又舍不得了。
“可不是,妾身就靠着咱家贝勒爷给妾身消愁解闷了。”玉玳转头瞧着他一副傻憨憨的模样就忍不住想逗弄他,一边说还一边把手边的帕子往他那边娇嗔着甩了甩,瞧得胤祐掀开被子就要往玉玳这儿冲。
“福晋,主子爷,罗三爷和秦岭来了,都在外边等着呢。”只可惜胤祐刚想下床收拾收拾自家牙尖嘴利的福晋,桃子就正好从外边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