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七弟妹人呢。”一进院子就没瞧见人,胤祐四周看过了,不知道人跑哪儿去了。
“你也别急,五弟妹害怕七弟妹在里边陪她呢。”这话一说,胤祐有点不情愿也没法子了。尤其身边这个老五,听了这话就对着自己又作揖又拱手的,生怕自己进去把人拉出来。
“你府里藏的那些酒,改明儿我找人去拉几坛子,不许拦着啊。”胤祐陪着胤祺坐在院子里等,想来想去觉得不顺气儿又转头对胤祺说。胤祐这会儿说是什么胤祺都听不进去,他说什么也都行。别说几坛子酒,就是整个酒窖给他搬来,也不是不可以。
外边等得着急,里面等到了爷们回来就安心的人也总算开全了宫口要开始生了。他塔喇氏不是那种顶娇气的人,尤其南巡期间五爷几人在外边忙,他塔喇氏就也跟着没闲下来。当时挺多抱怨,这会儿倒算个好事,怀孩子的时候活动得多,生起来也算轻松。
但再轻松也从白天耗到了晚上,到最后他塔喇氏拉着玉玳的手疼得直哭,玉玳也不敢瞧床那头到底怎么个情况,只能专心安抚她,一个劲的说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。
这一马上又马上了小半个时辰,待到听到孩子哭声那一瞬,玉玳都累得坐不住。“怎么样,孩子好不好。”之前他塔喇氏总说要是个阿哥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