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康熙都随他去了。
“不是,我今儿在前边连口水都没敢喝,更别说吃东西了。”胤祐把嘴里的涮羊肉咽了,又把手边的酒喝了,才有空抬头搭理玉玳。而且许是吃得急了,羊肉噎在嗓子眼,还是玉玳拍着背给人顺下去才喘匀了气儿。
“索额图,今儿倒了。”喘匀了气的人一张嘴,就把玉玳给吓住了。“皇阿玛今儿,年三十,宴席刚过一半儿,挑了个由头就把索额图拽出来,劈头盖脸一顿骂。”
胤祐以为是太子干嘛了,让老爷子把气撒在索相身上,还一个劲的往太子那边打量。可瞧着太子一脸惶恐又带着三分担忧的模样,又觉着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果然好不容易等皇阿玛骂完,众人都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,没想到康熙紧跟着叫了侍卫过来,一殿的宗室群臣都没来得及反应,索额图就已经被压下去了。
“不是,为什么啊。”玉玳知道康熙肯定不满带坏了他儿子的索额图,在康熙眼里他儿子怎么都好,有什么不好那也都是身边奴才给教坏的。但索额图好歹是朝廷重臣,哪怕训斥得再难听,那也总该有个实打实的罪名吧。
胤祐摇摇头,“索额图最大的错和最大的依傍都是太子,他能靠着太子得多大的好,现如今就得受多大的罪,这个罪名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