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呐。”查出来又怀上也就是前两天的事儿, 这几天福晋都没个笑模样, 整个东院都跟着不敢大喘气,就等着闯祸的祖宗回来趟雷呢。
这会儿京城已经渐渐热起来, 出门时厚厚的布帘也都换成竹的,要是再热点儿廊檐下的帘帐也都该放下来了。奴才挑起帘栊胤祐一进屋, 闻着屋里熟悉的香, 头一下便是松了口气儿。
都说替皇上办差是恩典, 可这恩典到了谁头上谁知道什么滋味。一路过去回来, 也就到这会儿胤祐才算是真轻松了。可这口气才出了一半儿就又给提溜起来,外边的事儿完了家里这位还没哄好呢, 胤祐接过奴才递过来的帕子洗干净手脸,一咬牙一跺脚就进了里间。
里间里边玉玳扭着身子靠在榻上就剩个后脑勺冲着胤祐,这姿势看着别扭不说,也从来没有过。胤祐一看就忍不住咋舌,这回怕是有点难哄。“舒舒, 咱有事好说嘛,我那说也就顺嘴那么一说,要知道真有这么灵,我肯定就不说了是不是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用吗?”玉玳是真生气,尤其一想起前几天把太医找来,太医笑得那样儿就来气,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咱们有三个孩子就够了,再说了府里还有令仪呢,男孩儿女孩儿都有,咱不着急这事吧。”
“不着急,不